姚书会声若细蚊:“会有那一天吗?”
“会的。”温止寒指着前方的铜镜,问,“如何?”
铜镜不甚清晰,姚书会只看得清两人一红一蓝,比肩时有着同样挺拔的身姿;他忽然生出一种荒谬的想法,他和温止寒,似乎很是登对。
温止寒又问:“与我同去制匾店铺么?我带你游盛京如何?”
姚书会答好。
因哀帝失国,重武的风气自上而下十分风行,连带着骑马也成为官员必备的技能——无论文臣武将,除非伤病或者年老体弱,否则出行的首选就是骑马。
但此时温止寒“重伤”,他是骑不了马了,只得征询姚书会要如何出行。
姚书会道:“我邀云舒同乘一骑,云舒答应么?”
温止寒笑答:“看来明日姚百汌案上又要多几卷弹劾我的折子了。内容约莫是与娈童共骑,德行有亏云云。”
这么说就是答应了。
门忽然被叩响,门外小厮道:“温酒官,圣上差人送来一匹烈马,留下口谕,此马赠与温酒官,若难驯服,杀了便是。”
温止寒扬声答:“知道了,你且退下。”
姚百汌的一大嗜好就是收集宝马,且他不仅喜欢自己驯服烈马、也同样是个驯马高手,当他遇到无法驯服的马便用千奇百怪的方法杀掉。
温止寒的大司酒之路也开始于驯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