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书会搭箭上弓时想的是,他该在他母亲教他骑射后勤勉练习的,如此他母亲双箭齐发的绝技,他早就学会了,这样他就能为温止寒减少点对阵敌人的压力了。
与姚书会轻松应付不同,温止寒在多人的围攻下已经显出左支右绌的狼狈姿态。
一柄锋利的短剑自门面劈向温止寒,温止寒躲闪不及,剑锋一下子没入了温止寒的肩部。
温止寒心中一喜,他赤手空拳对着一群穷凶极恶且带着武器的杀手,未免捉襟见肘,如今有了送上门的武器,定然趁手许多。
月白蓝的长衫肩膀处瞬间被血色洇透,用以勾锈飞禽走兽轮廓的银线不再泯然于蓝色布料中,它们浮与血色布料上,竟为温止寒平添了几分华贵与凛冽不可侵。
温止寒顺势将自己的身体往前送,杀手显然没料到温止寒会用这样不要命的打法,本因未刺到要害部位要拔出短剑的手硬生生改了动作,将那柄剑旋了个个,好让温止寒创口更大、更深些。
温止寒反手一劈,将杀手握剑的手劈开,自己握住剑刃,咬了咬牙用力拔了出来,顺利夺走了短剑。
几个杀手早就看出温止寒下盘极稳,一直想从他的上盘找突破口,却反被他用奇诡的方式夺了武器,一时气焰大减。
被夺了武器的杀手一时大怒,挥过凌厉的掌风想为自己扳回劣势,温止寒借势倒地,一勾手,将短剑往上送,一剑封喉结果了对方。
还有最后两个杀手。
此时温止寒已战至力竭,眼前止不住发黑,他咬着舌头,试图用疼痛唤起自己濒临散失的意识。
就在其中一个杀手看出温止寒的颓势,马上就能结果他时,又一支冷箭擦过了杀手的门面,被杀手堪堪躲过,脖颈上留下了一道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