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起身来打探,脚腕上多了一个铁链,十米左右长,另一头在外面的。
华孟用力攥了下脚链试探,打不开。
顺着脚链,华孟向外走去。
微弱的灯光下,只有厨房还亮着通明的灯。
华孟蹑手蹑脚的靠近门框,一脚踹开了房门。
厨房空空如也。
背后响起了窸窣的轻响,华孟迅速回头,还是晚了。
扬帆的针管已经刺到了他的后脖颈。
华孟向地上栽去。
扬帆赶紧揽住他的腰,把僵硬的扬帆按在橱柜上。
这一阵让华孟全身麻木,但不同的是,他还有清醒的意识,双目震怒的望着扬帆。
“孟哥,你就别折腾了好不好,就乖乖的待在这儿,等过段时间我就放了你了。”扬帆央求道。
把老虎关在家里,他更担心,随时都会被咬断脖颈。
他还是做了一手准备,在每个门框边缘放了一个微小的铃铛,当华孟的脚链拉到最大,铃铛就会响起。
而铃铛和扬帆坐在的范围,是华孟够不到的。
每一寸,扬帆都精准的设计好。
华孟插翅难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