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孟死死的抱住许昌懋,不敢松手。
许昌懋喊累了,在华孟怀里瘫倒了,缓缓睁开眼睛,又回到了这个痛苦的世界。
双手被玻璃碴刺的全是小伤痕,眼睛红的要淌血了。
身子还在颤抖着,呆呆的盯着不远处的小碎片。
华孟喘着粗气,他明明没有干什么,但却像是跑了8千米。
这次真的害怕了,害怕许昌懋崩溃到伤害自己。
还是没有保护好,他已经受伤了。
华孟都不敢碰许昌懋的手,捏着他的手腕,心疼的抖掉手心的鲜血。
血从手腕倒流回去,淌到雪白的胳膊上,顺着胳膊肘低落到脏乱的地面。
“放开我吧。”许昌懋冷静下来,精疲力竭的说道。
华孟没有听,打横将他抱起来。
这种情况,让他怎么敢放手。
许昌懋是夏日的雪娃娃,松手就没了,华孟要为他撑起一片阴凉,帮他度过艰难的时期。
这次,他不走了,一辈子也不走了。
送到二楼,华孟一点点的给许昌懋清理手上细小的伤口,涂抹药水,缠上绷带。
发泄完,许昌懋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