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能怪你呢。”听见荣生有这样的想法,许昌懋很难过,“你带他变得更加优秀,是他自己没有把握住,出了国,没人管制后自甘堕落。”
荣生埋进许昌懋怀里,委屈的哭起来。
这三年,阿木尔不仅帮不上任何忙,还给他带来了极大的痛苦。
荣生被迫长大了,学会用冷漠来包装自己。
只有在许昌懋这儿,还能稍微放松一下。
荣生的哭声回荡在客厅,许昌懋也陷入了沉思。
自己呢,有没有堕落?
虽然恨着南雾行,可许昌懋也不得不承认,在人生的某一段时间里,他给过自己力量。
那股力量现在还有吗?
许昌懋握紧拳头,感受着力量的存在。
没有别人的支撑,他是否还能生存下去。
荣生哭累了,华孟把他抱进房间。
许昌懋给他脱去外套,被阿木尔扯烂的衣领下面,满是伤疤。
已经结成肉痂,大大小小的布满胸口,看样子已经是很早之前留下的,与刚咬出来的牙龈如出一辙。
许昌懋倒吸一口气,强忍着怒气给荣生换上衣服。
华孟在外面等着,没有离开。
“还去上学吗?”等许昌懋出来,华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