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昌懋愣在原地,静默的听着荣生哭诉。
荣生痛苦的捂着脸,继续说道:“我甚至都用分手威胁他,他每次都这样来敲我的门,闹得我不得安生,这三年我的药没有停过,我累了,我被他折磨的快要崩溃了。”
荣生哭完,敲门声停止了。
许昌懋从这段故事中走出来,蹲在地上把荣生抱紧在怀里。
荣生这么需要安全感的人,在外面是受了多大的精神折磨啊。
“以后我陪着你,就像以前一样。”许昌懋拍着他的后背安抚。
荣生哭着摇头:“不会再有以前了,我们只能被生活推着往前赶,然后变得面目全非,变得支离破碎。”
许昌懋的身体颤了一下,想反驳几句,但还是放弃了。
他又有什么资格来劝荣生呢,恐怕没有人比他还破碎了。
荣生哭够了,筋疲力竭了,在许昌懋怀里迷糊过去。
许昌懋把他抱进客房里。
荣生捏着许昌懋的衣角,轻声要道:“帮我把药拿过来吧,不吃药我半夜会醒。”
许昌懋伺候着荣生睡下,八点了。
这才想起来没吃饭,肚子咕咕直叫,想打电话给阿姨,又觉得太晚。
翻了翻冰箱,除了果蔬蛋肉,没有任何熟食。
哦,想起来了,华孟交代过阿姨,饭菜过了夜就要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