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小喵。”荣生环住许昌懋的腰,突然推开,望着他被头发遮挡住的脸,心疼着,“你瘦了好多。”
许昌懋摆手:“没瘦太多,是你好久没见我,都忘记我长什么样子了。”
跟荣生,许昌懋还能皮起来。
荣生拉着许昌懋的手,依旧揪着脸,眼眶里又蓄满了泪水。
他这副样子,就像是一个爱哭鼻子的职场精英,一下子破了刚才的气场。
“那段时间我在外面旅行,没有陪着你,当接到消失时,许伯父已经……”时间仿佛拉近了,荣生又回到了三年前,在国外得知许鸿基去世消息时的难过心情。
尤其是见到孤身一人的许昌懋后,难过和自责。
许昌懋给荣生擦去泪水,他已经麻木了,三年之间偷偷的哭了太多次,以至于每次想哭时,眼睛就会干涩的痛疼,提醒他该走出来了。
“木头呢,没跟你一起回来吗?”许昌懋转移了话题。
荣生一下子怔住了,眼睛里没了神色,嘴唇颤了几下,许久才开口:“他还在上学。”
荣生依旧不习惯说话,连许昌懋都看出来了,拉着他的手严肃着说:“我们回去再说。”
荣生干笑了一下,还是逃不过。
他和阿木尔不论何时都被看成一个整体,但他再也忍受不了了。
杨帆一直在后面等着,还t的拍了照,向南雾行汇报了情况。
许昌懋拉着荣生,略过杨帆,直接出去搭车了。
杨帆紧跟身后,跟念经似的,苦逼的央求:“许同学,你坐我的车回去吧,不用再破费打车了。”
“许同学,你做人要有始有终,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