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别到时候你爸没同意,直接把你打包送去国外。”南雾航耐心讲解,“你先不要急,等你和我一起考上f大,再慢慢来。”
许昌懋垂下脑袋叹了口气:“那得等到猴年马月。”
南雾航揉了揉他的小脑袋,“很快的,又不耽误我们什么,就算是普通男女朋友,也没这么频繁的见家长吧。”
许昌懋笑了:“别说,我们见家长是挺勤的。”
也是因为熟悉,许昌懋才迫不及待想说出来。
但听南雾航这么一说,只好压下急性子了。
下午许昌懋就跟着回去了。
平安无事的过了两天,b市闹出一些事来,当年建楼座时,一个工人不小心摔成了残疾,房地产公司只赔了三万,还把讨要赔偿金的家属打成了重伤,现在家属出来,向房地产老板讨要赔偿金。
因为某些原因,某公司员工回家路上莫名遭到毒打,成了植物人,时隔三年,家属站出来,控告受害者是因为掌握了该公司的秘密,被封口。
……
除了这些,还有零零散散的小事冒了出来,直指向老港区集团有限公司,该公司老总是钟天琪。
钟天琪迅速从n市撤离,回了b市处理事务。
许昌懋在家,刷着一桩桩新闻,朝一旁做甜品的许鸿基聊:“爸,你够狠的,这什么事都扒出来了。”
许鸿基将蛋挞放进烤箱里,朝许昌懋瞥了一眼:“什么叫我够狠的,是钟天琪做的亏心事太多了,随便一扒就是新闻。”
“你不怕他报复?”许昌懋有点担心。
钟天琪他见过,不是善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