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解决,是不想做徒劳功,他们保安一出来,我们不仅抗议不成,反而会受伤。”中年人自顾自的说,“不如找几个记者来,这样公司就不敢怎么样了。”

南海天拧眉,望向许昌懋。

“嗯,是个办法,但这么晚了去哪……”

“我有认识的朋友,他答应我明天可以来。”中年人抢话,早就联系好了。

“哪儿的记者?”许昌懋问,不是瞧不起人,只是记者杂了,新闻偏了,反而适得其所。

“你们不用管了,明天你们该怎样就怎样,他自己会拍好的。”中年人有些烦躁的坐下了。

许昌懋只好哑言。

气氛多少有些尴尬。

“好了,天儿也不早了,大家回去吧,明天再见。”从没参与过一句话的南雾航,接过许昌懋的话茬,散开了一伙儿。

许昌懋端着经常用的茶缸回了屋,天儿越来越凉了,晚间钻骨头的冷。

渔民们也很快散去,也不知道明天是个什么情况,只听许昌懋畅想的,还挺好。

许昌懋也是头一次干,可起劲儿了。

南雾航这几天一直在看有关领域争执的案例,研究法律条文,压根没想过动粗。

想跟大集团对抗,还真得有点东西,经过几天的研究,南雾航也犯了愁,法律条文和其中的细节,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精通的。

正看着手机,眼前出现了一张还义愤填膺的脸,许昌懋郑重其事嘱咐:“咱俩长的这么壮实又年轻,肯定是主力军,明天一定要顶起来!”

许昌懋心里也犯嘀咕,但有了南雾航在,他就不怵了。

“嗯。”随意答应一声,南雾航低头又沉浸在案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