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幼依脸上终于露出了笑意。
不管它是谁,不管如何,总不会害她就行了。
就是苦了狗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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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幼依将这事放下后,喊人请来了葛幼淳。
前有恶奴一事,后有香囊被仿绣迹,葛幼依不得不重新看待自己的三妹葛幼淳了。
葛幼淳好像早就会料到发生什么,小脸可怜兮兮地被下人“请”了过来。
葛幼依也是昨日才见到她一面,好似和前世没什么不同。她眼睛眯了眯,开始打量葛幼淳:“坐吧。”
葛幼淳哭丧着一张小脸,好像葛幼依是一个大恶人。
葛幼依和蔼地笑了笑,使唤着下人把那天在恶奴房间搜寻的东西,和昨天绣给魏涧的香囊,全都一一展示到她眼前。
葛幼依:“妹妹觉得有何不同?”
葛幼淳打着哆嗦,委屈地哭出声:“依儿姐,我错了~~~”
葛幼依与永枝草草地对视一眼,问她:“你错哪了?”
葛幼淳皱巴着小脸,凌乱的碎发贴在她鬓间,看起来可怜极了。
葛幼依有些不忍:“你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模仿我的字迹,还有女工?”
葛幼淳吸溜着鼻涕,两只小手紧张地放在腿边,软糯糯地开口:“依儿姐的女工能卖出好价钱,淳儿为了补贴家用,只能学着依儿姐的字迹和绣法,赚多点银钱了。”
“可不曾想……”她一滴眼泪“啪嗒”掉在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