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时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男人的胸膛好像是千斤重。
“痛吗?”葛幼依问。话一出口,她觉得自己问的是废话,又闭口不言了。
魏昭搂着她,有点艰难地掀开眼皮,嘴角反而镶了丝笑:“还好。”
“这么多次,终于伤到我了。”
葛幼依握着箭矢的手微微在抖,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魏昭。
大仇得报,她怎么高兴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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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
御医鱼贯而入,葛幼依候在门外,时不时地听到里头传来几句揪心的低哼声,抓着门沿的手捏得更紧了。
这叫什么?自食其果?
明明是她自己做的,现在倒要反悔了么?
见里面的动静不时半会能解决的,葛幼依迟疑了一秒,转身就离开了寝殿。
邵林见自家殿下如此痛苦,又听到外边脚步声远了,不知道该怎么劝,只好编了句谎话:“咱家自小就就看着殿下长大的,殿下什么性子咱家都清楚。今个儿太子妃在外边等着,就为了殿下恢复精气神,同殿下说说话呢。”
也不知道是哪句话惹到了魏昭,御医拔出几支箭矢的同时,魏昭额头不停冒着冷汗,却还是丢了个枕头到邵林脸上:“闭嘴。”
邵林诚惶诚恐,他心想着自己说的话没毛病啊,为什么殿下会生气?
魏昭忍着后背上的痛,想起怀里女子眼底那抹一闪而过的犹豫,瞬间就来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