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府里的事情,她自然要一件一件的搞明白。不若,像前世那般被狗太子安上通敌叛国的罪名,可真是有嘴也说不清了。
葛幼依本想去前厅用膳,但这个时间点,她并不想解释葛幼淇一事,于是开始以身体抱恙的名号,在房里歇息。
不曾想,常氏找上门来。
常氏与平日里一般无二,只是入门时不小心把雪带了进来,霜雪拂落于干净柔软的地毯上,当真是碍眼了几分。
葛幼依扫了一眼,拾起笑容,迎了上去。
常氏挂着温和的笑,好似在埋怨:“今日怎么不来前厅?”
葛幼依:“身子不太舒畅。”
常氏一听,握住她的手,“都喝了这么久的药,怎么突然不适?若是药方不合,再叫任老先生重新配一帖便是。”
“多谢娘亲好意。”
“何须道谢,反倒是离间了我们的情分。”
“娘亲说的是。”
尔后,两人皆不主动出声,静谧的室内多了几分迷迭的香气,葛幼依心神一晃,觉得握着她的手是别样的苍白无力。
她心头一热,居然先问出声:“娘亲可是听到了什么杂言碎语?”
常氏笑:“怎么会。”
“你指的是什么?你弟弟之事?”
葛幼依没去看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