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幼依不着痕迹地皱眉, 倒是没预料这出。她想了一会,开口道:“继续接着查,另外, 叫探子小心点,不要被发现了。”她要看三房究竟在玩什么把戏。
葛幼依继续问:“字查的怎么样?”
永枝头摇了摇头:“奴婢对比过了,与女诫的确无差异。”
闻言,葛幼依才彻底松了口气。与葛幼淳无关, 那便好。
她念起昨日狗太子说的那番话, 心里头仔细地掂量了一番,最终还是直接把沈莹莹约出来了。
沈莹莹平日也无什事干,只顾着学谢愈爱玩的花样,努力成为他心中所希冀的模样。
沈莹莹出府比较匆忙,她下意识地唤:“依……”随即想到了什么,改了个称谓:“幼依,我们现在去哪?”她很少见发小这么火急火燎的。
葛幼依听到这个称呼, 有点不习惯:“去文东街啊,对了,你怎么这样喊我了?”
“狗太子派人同你说什么了?”
沈莹莹下意识回避了第一个问题,“他说你不参加蹴鞠了。”
葛幼依:“我就知道。”
沈莹莹嘻嘻哈哈:“不过我没信。”
葛幼依赞赏地拍了拍她的肩:“还是你了解我。”
沈莹莹:“那可不。”
两人有说有笑地上了轿,沈莹莹以为能躲过一劫,谁知道葛幼依还是没放过她:“你还没我回答我第一个问题。”
沈莹莹暗叹不好,只能一五一十地跟她说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葛幼依听了,不由得感叹一句:“我猜,他约莫是脑子进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