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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

葛幼依喜上眉梢,写下了与镇国公有关事宜。她想借此,来提醒父亲,以规避前世之祸。但她刚写完,墨迹还未干,就消失了。

葛幼依呆了片刻:【为何会如此?】

血梅有点不高兴,【吾已经和你说过,不能擅自篡改魏昭除外,旁人的梦境。】

葛幼依脊梁挺直:【你既然能入狗太子的梦境,还能做出那奇异之事,怎么就不能行行好,帮我一回?】

血梅花骨朵颤了颤:【你父亲之事,皆是天意,不能被人为所影响。】

葛幼依捏着笔的手指泛白,【天意?你可知何为天意?我父亲做事一向光明磊落,我提醒他一下,又怎么了?

狗太子作恶多端,害人不浅,他难道就能因为人为而有所改变吗?

你只能针对狗太子一人,这又是何缘故?】

血梅没有答话。

葛幼依逼问:【你倒是说啊。】

纸上突然弹出几个字:【缘也,妙也。】

葛幼依眉心一跳,这说的什么话。

血梅:【你父亲之事,吾恐难干涉。】

葛幼依气极:“不干涉就不干涉,本就是我族之事,万万不该向你讨情!”她自己也可以帮父亲化解难关。

血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