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意压制,必然会引起反弹。”
葛幼依嗯了一声,目光平淡。
任老先生知道劝而无果,将小瓶放在她掌心,忽然笑道:“老朽没有见过如此案例,正好,姑娘是第一个。”
闻言,葛幼依心口微紧,神色突然多了抹肃穆。
“小姐……”永枝心乱如麻,实在想不通她为何要这么干。
葛幼依示意她放心,将玉瓶揣在兜里,朝任老先生道了谢,便匆匆地走了。
眼见主仆两人走远,药童好奇地问:“老先生,那药有什么副作用?”
任老先生思绪飘散,良久,说了句:“不知。”
葛家姑娘,求的可是为了压制心病,一时见效的毒药。
然而,有几分毒,有几分药。还待考酌。
出了府邸,永枝忍不住问了她好几声:“小姐,我们不去参加便是了,伤了自己的身子,可讨不得好!”
葛幼依何尝不知,她的心口终于舒坦了些,于是,眉眼弯弯,不经意嬉笑道:“无妨,试一试呗。”
“说不定,什么事也没有。”
永枝红了眼尾,攥着竹骨伞的手收紧,不忿说着:“小姐你怎么能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子?!”
葛幼依听了,讪笑地看着她:“别哭红鼻子喽,不然旁人瞧了,会道女子只能呆在闺阁里绣女工,遇事便哭哭啼啼。”
永枝一愣,似乎猜到了小姐的心思。她再也忍不住,“哇”地一声哭出来。
葛幼依见了,直呼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