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幼淇自知有愧,他护着美娇娘的手松开了许。
这时,葛幼依才看清了女子的脸——
厚重的脂粉抹在脸上,分不清五官模样,双颊酡红,牡丹色的唇脂被嘬得晕在嘴边,唯有一瞳秋水,媚得能吸进郎君的魂。
她鄙夷地看了眼葛幼淇,欲言又止。
葛幼淇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离开怀里的美娇娘,乖乖地站在长姐面前认错:“姐,我错了。”
闻言,葛幼依脸色才缓和了些,“错在哪?”
葛幼淇思考了一番,随即笃定说道:“错在不该在南院这边行事,我下次会找好地方的。”不被别人发现。
伊始,葛幼依惊愕,她怔了数秒,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胞弟又重复了一遍,她才心中警醒。
恨他陷在销魂窟而全然不知,还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
她气得牙在发颤:“你已是精虫入脑,无药可救。”
葛幼淇皱眉:“姐,你这话可冤枉我了。我虽嗜好此事,但也在读书上花费功夫,你怎么说得我毫无是处?”
葛幼依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她咬牙:“你怎么就不知悔改?”
葛幼淇顿时抬头:“我有认真改过了,可是这其中滋味过于美妙,弟弟不舍得。”
一侧,听到这话的美娇娘还把肩头的衣裳滑落了些,露出圆润的肩。
他立马看直了眼。
目睹全过程的葛幼依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她怒其不争,又恨自己两世以来才发现自家弟弟的混账事。怪不得考了几年,都中不了一个进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