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葛幼依不可置信地抬头看他。却见男人眼底没有前世的癫狂,便知,他没有重活。
只有她一人罢了。
葛幼依顿时松了口气。
比赛照样进行,可明眼人都看出,结局已经没有了意义,太子显然是对这镇国公府的嫡小姐来了兴趣。
江远英没了兴致,第二局只有区区几支中了。
魏昭忽然开口:“你可会盲投?”这句显然问的是葛幼依。
葛幼依呼吸一窒,哪敢说会,只好摇头:“回禀殿下,民女不会。”
魏昭冷笑出声。
一侧的李钎倒是看出他的不开心了。这女子连箭花都会耍,怎么可能不会盲投?居然当着殿下的面说谎,真是胆大包天。
葛幼依不知道四周的人是怎么想的,她手中拿着箭,不怕死地继续耍了个箭花。
眼神骤然和男人对上。
不知是谁给她的胆子,葛幼依抬起下巴,回以一视。男人黑漆漆的眸子像是一潭死水,淡淡地看着她。
葛幼依却知道,他这是要生气了。她看了眼天色,手中的箭花耍个不停。
既然重活,那便不能任人摆布。该是怎么样的,便怎么样吧。
葛幼依心一定,作势就要把羽箭投出去。
就在千钧一发之间,天上来了阵风,“呜呼呜呼”地吹,雪花飞扬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