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明初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定格在这一块粉嫩的腺体上,腺体附近的香味要更加浓一些,他情不自禁地深吸,口内的犬齿微微发痒,他居然有种咬破牧喻的腺体的冲动。

罪过罪过……

他下意识地甩了甩脑袋,想把不正确的想法甩出去。

他这一动,牧喻就知道他醒了,当场就松手把人放到了地上。

“醒了自己走。”

阮明初茫然,还在唾弃自己呢,没反应过来发生了啥。

这样子放在牧喻眼里就是不想自己走:“我警告你,别动什么歪心思。”

牧喻是指,别想把他变成那些他鱼塘里的鱼,他牧大少爷不吃那套。

可阮明初哪想到的什么鱼塘,脑子里只剩下那块粉红色的皮肉。

“嗯。”保证不会再生这种心思!

牧喻冷哼:“你最好说到做到。”

接下来的路段,两人一前一后,相隔不过半米。

阮明初终于回过神来,不由感叹,牧喻好敏锐的感知,他不过就盯着的时间长了点就被发现了。

两人不能说不在一个频道上,只能说鸡同鸭讲,最后还各能达成各的一致。

医务室离训练地是比较近的,牧喻和阮明初进去时,里边五张病床已经躺了仨人。

都是oga,表情戚戚然。

显然被“折磨”的不轻。

这就是军训课堂多姿的色彩了。在学校,谁舍得这样欺负一个oga呢。

医生是个女beta,自带温和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