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定很帅气吧,她这么想。
她不记得糜知秋的回答了,大概是很坚定的,但那不重要。因为这是她一时的搪塞,用好像坦然的态度来给自己留下缓冲的机会。
她问当事人的爸爸,“你儿子如果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你会怎么想?”
“不会怎么想。”
“好好想想。”程思知一拍被子。
糜知秋的爸爸看了看她,“这是一件反人性的事情,因为基因里就存在着繁衍后代的本能。”
“所以你是在反对吗?”程思知突然又好像有点心生不满。
她都感觉自己蛮难伺候的,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我真的不会怎么想。”爸爸很耐心地说,“人类常常做着反人性的事情,战胜自己的情绪化,拒绝贪图安逸,抛弃从众心理,我们都抱着自私的本能出生,但依旧有那么多人变成了伟大的给予者。”
他补充,“还有制定婚姻法。”
“哦,你是对一夫一妻制有什么不满吗?”程思知女士听出了他的潜台词。
那天他们聊得很晚,程思知没有想到自己的丈夫对这件事接受得如此顺滑。但好像又理该如此,因为他和他儿子本来就是那么的像,比如包容,比如没有偏见,比如极度的理智。
这常常显得自己像这个家里唯一的坏人。
“他该不会早就偷偷告诉你了吧?”程女士质疑。
“他根本就没准备和我说吧。”糜爸爸啧了一声,“臭小子还不知道你吗,你肯定立刻就会和我说的。”
程思知想,是啊,他把我们摸得透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