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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夏炘然第一次和他牵手,把掌心津得潮湿时,糜知秋就想和他说了,想和他说自己曾经变成过猫。

但是最后他没有开口。

人的嘴巴是一扇每天都变换着密码的大门,连自己有时候都找不到钥匙。

夏炘然对于糜知秋的身份考虑了一下,“要真是猫那也太方便了,以后我出差你就可以跟着我一起了。”

有些时候,糜知秋真的很折服于夏炘然的思维路径,面前的人可以变成猫,他却好奇会不会舔毛,面前的人可能就是一只猫,他却觉得这样很方便。

告诉对方自己是猫只用一句话,可是猜想对方会如何看待这件事却很难。

特别是当对方是夏炘然的时候。

“大概没有那么容易。”糜知秋耸了下肩,“我只有生病的时候才会偶尔出现在你附近。”

夏炘然垂了下眼睛,大概是回想了一下才呢喃,“好像是的。”

“那还是不要变成猫了。”他认真拍了拍糜知秋,“以后大家要是知道我一出差你就生病,会以为你相思症晚期。”

糜知秋笑起来,“但是你去英国的时候例外了,不管怎么生病都不可以。”

夏炘然没有立刻接话侧过头看他,即使背着光,眼睛也像琥珀一样光泽,“所以那时候你经常感冒。”

这个所以听上去毫无关联又好像有着什么言外之意,糜知秋拿起一个乐高的碎片,本能地逃避了一下视线,“大概是太远了,超能力发现我没签证。”

糜知秋没有承认那些感冒是有意为之,也没有否认不断感冒的蹊跷之处。

曾经的那些小心思就像漂浮着的泡泡,五光十色,被空气拉扯着抖动。糜知秋不好意思说自己曾经有多想他,又想学着在这种时候诚实一些。

说话变得弯弯绕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