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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炘然笑起来,“不要小瞧伞包,价格能买个厕所呢。”

糜知秋把拳头塞进口袋里,“又不是贵就可以当复活甲用。”

跳伞的行程简单又繁琐,糜知秋像个去打针的人,恨不得捂着眼进去,心脏咚咚咚数一分钟后自己就可以完成使命。

但他们又是测体重又是上注意事项的课,直到签生死状的时候,糜知秋好像已经被紧张这根小针扎得麻木,签名写得龙飞凤舞,一副置生死于度外的气派。

他甚至很自信地和夏炘然说,“我感觉我已经找回了小时候坐跳楼机的那种莽。”并展示起自己的掌心,“你看这掌纹根根分明,干燥,淡定。”

夏炘然拽着他的指尖,用刚签完名的笔在手心落了一个字,笔头是尖的,落在柔软的皮肤上却是痒痒的触感。

糜知秋收回手看了一眼,听见夏炘然说,“等你跳下来,我给你凑一对。”

那上面写了一个“旺”字。

这是很久以前他送给夏炘然的。

糜知秋把这个字攥紧了,就像从夏炘然那里偷走了什么东西一样收回手,“夏炘然你都不怕的唉。”

夏炘然往桌上一趴,声音也因此闷了起来,“谁告诉你我不怕的。”

糜知秋把拳头晃一晃,就好像能摇出什么声音,“你安慰我一套一套的,好会啊。”

那调侃的语气很没良心的样子。

夏炘然笑起来,“你也知道我是在安慰你,那你准备怎么安慰我。”

糜知秋也拿起笔,“我可以帮你在脑门上写一个‘王’。”

夏炘然谢绝了他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