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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炘然抬手捂着脸,也不知道是终于想起来害羞了,还是只是想挡住自己的笑,诚恳发问,“那现在可以了嘛。”

夏炘然的喜欢藏得仿佛是死火山里没有动静的岩浆,糜知秋依山生活,栽种自己的喜欢,没来得及发现一点迹象。

直到火山爆发,熔化了所有的生机。

糜知秋看着一片狼藉,终于知道心里的树已经参天。

第47章 私有

人在和不熟悉的人说话时,第一反应是得体,可是和最亲近的人讲话时,反而会变得别扭。

夏炘然问他现在可以了嘛。

糜知秋就换一个刁钻的角度抬杠,“你也不回答我的问题,我干嘛回答你的问题。”

这场对话的时间跨度明明不长,却好像慢放成了屋檐上落下的最后一滴雨珠,拖拖沓沓,将落不落。夏炘然似乎思考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突如其来的进展到底来源于哪一句话出了差错。

留给很久以后的糜知秋选的话,他肯定会皱着眉说,“当然是某个人突然问的那句能不能接吻。”

然后夏炘然就会栽赃陷害,反驳起来,“是有人问我是不是喜欢他,还一副想被亲的样子。”

糜知秋就故意踩他一脚,“我问的是‘是不是还喜欢’,‘还‘你明白吗?”

夏炘然总是很会气他,“你还蛮自恋。”

但是现在的糜知秋依旧奉行着拐弯说话的原则,非要把每句话都说得含糊,让夏炘然反应半天,才搞清楚什么是“我的问题”,什么是“你的问题”。

夏炘然可以直接回答是的。是的,我喜欢你,以前喜欢你,现在也还喜欢你。

但他看到面上没有波澜的糜知秋领口的皮肤像过敏了一样发红,似乎不愿意这么简单就做个诚实的人,像把一只没有骨头的猫拖起来一样拉起了糜知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