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只是个简短的问题,问的人心情却很复杂,酒醒后再回忆那条豆瓣评论,他第一反应是复杂,丢人这太过坦诚的表露,又慌张于不知道对方的想法。
他习惯了轻飘飘的试探,便不愿面对自己的鲁莽,也许再醉一次酒他还是会做出同样的事情,可是清醒告诉他这不是最糜知秋的决定。
夏炘然不知道他弯弯绕绕的思绪,还带着刚才的笑意,“我们说了这么长时间的夜跑,就从今天开始吧?”
是一个和糜知秋设想的不太一样的回答。
温柔的刀可以斩断流水,那些在他胸口奔跑的念头全都安静了下来。
他看着夏炘然的眼睛,没有过脑子地回答好。
秋天和宿舍门相互推搡,走廊太过狭小,而它们慌慌张张,不小心被挤了出来。
很快他就后悔了。
被酒精摧残的神经还在叫嚣,身体预示到了夜晚的透支。
糜知秋躺在床上安慰自己,起码还能再睡一个下午,然后又轮流用左右手拍打自己的嘴,叹息什么叫祸从口出。
这声音过分规律,盟主有些误会地探头看他,然后怀疑这个人酒还没醒。
糜知秋攻击完自己,拿出手机在备忘录里敲字,这是他想要放空时的习惯,总是很喜欢写东西。
开头的第一句就是,“糜知秋这个愚蠢的人类。”
他是伴随着吐槽自己睡着的,梦似乎也知道这件事,化身成了毒舌,张着小翅膀飞起来一直在点他的脑袋,念经一样批评。
这个梦太聒噪了。
闹钟响的时候,糜知秋的第一反应是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