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知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多了,听着有点恶心,抿了抿嘴。
不仅是眉间,整张脸都快皱起来了。
他掐着夏炘然的脖子晃,“谁和你一见如故,你这个白眼狼。”
看到毛茸茸的我就吸,转眼一无所知还问我为什么觉得你冷淡。
夏炘然抓着他的手腕,感觉喝多了的他语无伦次又无理取闹的样子很可爱,埋头笑。
他的头发因为笑,软软地落在糜知秋手臂上,痒痒的。
糜知秋收回手,凑近了他看。
夏炘然的头发在光下是巧克力色,因为晃动,一些翘起来的地方就像毛茸茸的。
糜知秋认真观察对方的脑袋,直到他不笑了抬起头,两个人对上视线。
这一幕似曾相识。
他说:“我还想赢一次。”
翕动的睫毛在光的投影下呈现出一个半弧,他们似乎没有靠这么近过,糜知秋感觉这样不太好,又很想亲眼看他答应。
夏炘然说好。
他还说,“如果我选大冒险,你会让我干什么?”
因为呼吸靠得很近,他的声音变得浅浅的,糜知秋终于得到了他喝过酒的第二个讯号,他的嘴唇上有酒的味道。
他怀疑自己闻得有点明显,因为夏炘然的眼睛里带着笑意,变成了柔软的狎昵。
他潜意识觉得这个姿势和问题都意有所指,脑海里却像在做批判题一样鞭策大冒险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