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曜明白他的想法，可还是故意配合地问了句：“你想怎么跟我合作？”

程悦沉默了一会，才缓缓出声道：“我知道，你跟项天真有仇，我可以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包括他背后平时都有哪些勾当。”

沈曜冷笑，他背后是什么样的人自己再清楚不过了，随即气定神闲道：“现在跟他有最大仇的人是你吧，为什么你自己不在网伤揭发他，非得过来找我？”

“我……我……”程悦有些结结巴巴，“他把我的身份证号都给拉入微博黑名单了，现在我在网上只要说了他一点坏话，就会被删博禁言，我也是没办法才来找你的。”

沈曜对他说的内容一概不信，其实程悦的真正目的应该是把他当枪使，再自己坐收渔翁之利。

因为程悦是什么样的人，他实在是太过于了解了。

“沈曜，我真的想帮你。”程悦的语气听起来楚楚可怜，“真的，我一直觉得你是一个好人，曾经对你做的那些事是我不对，你就不要再责怪我了。”

呵。沈曜冷笑一声，突然萌生出想耍他玩玩的念头：“既然你这么想帮我，那不如你把项天真的秘密现在告诉我，我可以去帮你把他扳倒。”

“不行……我不能在电话里告诉你，上次项天真与你的对话就被你录下来，我们还是见面谈吧。”程悦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好意思。

沈曜心道这人果然心思不是一般的重，都走投无路了还这么警惕。

不过干脆就放长线钓大鱼，既然对方寄希望于他，那他也可以将计就计，看谁能玩过谁。

“好啊，那就见面谈吧。”

……

咖啡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