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楚依旧不能让自家艺人顶着这个妆造，抬手指着沈曜的眼尾：“妆容可以骚气一点，但是不能把眼线化到这，这也太惊悚了，观众看见这张脸不会做噩梦吗。”

“所以这样演反派效果才好啊。”王岳叹了口气，无可奈何道，“你们这些当小鲜肉的，就是太在意自己形象了。”

沈曜：“……”

“算了，改就改吧。”王岳见钟楚和他僵持不下，抬手指挥化妆师，“来，把他的眼线化到这，眼影也不要打那么重。”

刚以为能收工的化妆师：“好的……”

妆容改好之后，摄影师就喊沈曜过去拍照了。

王岳站在旁边，看见沈曜的眼尾的眼线上挑，妆容都比刚刚清新淡雅的许多，站在那气场十足，却没有媚态。

他心中不由得隐隐惋惜。

刚刚那种一看就是个骚气反派的效果多好，为什么非要改变妆容呢。

然而就在惋惜的同时，他就看到了眼前的人将扇子遮住了半张脸，露出的另外半张脸眼眸微眯，唇边扬起若有似无的弧度，原本俊秀的面庞在顷刻间忽然透出一股鬼魅。

王岳一时间晃了神。

好像靠演技表达媚态和骚气的提议，他本来以为沈曜是不可能做到的，但好像现实并不是那么回事……

怪不得陆秋会给他推荐一个只合作过一次的小演员，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镜头前和镜头后的沈曜完全是两种状态。

而沈曜不知道导演此时心中思量着什么，拍完定妆照后，走到钟楚的旁边询问他的意见：“我刚才感觉还行吗？”

“好极了，你的可塑能力是真的一流。”钟楚露出肯定的微笑，补充了一句，“你是我见过的最有灵气的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