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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季的夜晚就是会比其他季节的夜晚漫长一些，而沈曜是被中午窗外投射进来的阳光刺醒的。

他感觉有些茫然，换身都像是要散架了一样，眨了眨眼看向窗外。

“醒了？”

听到床边青年的声音，沈曜回头瞧见方星野早就坐在床旁边，连头顶上的纱布都被人重新换了新的，显然是医生刚刚来过了。

沈曜顿时满脸羞红，用被子蒙住了头。

像是一只乌龟缩进了壳里。

方星野哭笑不得，隔着被子拍了拍他：“睡得怎么样？”

沈曜闷闷回了句：“一般。”

方星野唇角勾起弧度，厚着脸皮问：“是因为感觉还疼吗？”

沈曜当然知道他是问哪里疼，脸颊更加发烫，躲在被子里表示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脑子里回想起昨天的种种……搞了那么长时间，不疼才怪！

偏偏方星野还把他扳来扳去，各种羞耻的方式都尝尽了，光是想到昨晚乱腾的场景，他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方星野知道他脸皮薄，故意隔亻衣嘫渎伽着被子拍了拍他：“还疼的话，要不要我来找医生给你看看？”

沈曜顿时掀开被子瞪他一眼：“你敢！”

方星野小腹快要因为憋笑憋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