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来也是令人唏嘘了。
袁源却不再开口,只是盯着老板的手看,好像生怕他给自己偷工减料。
提上煎饼果子上车之后,袁源在后座把煎饼果子包好,没吃。
祁荼翘着二郎腿懒洋洋倚在副驾上:“不是想吃煎饼果子吗,怎么不吃了?”
“把这个煎饼果子拿回去做物检吧。”袁源轻声说,“我真怕这里面有什么问题。怎么那么巧,他就是个学化学的呢?还有……”他越说越小声,前座的两个人几乎听不清他在讲什么。
祁荼问道:“还有什么?”
袁源开口:“还有,我好像知道凶手分尸的工具是什么了。你们看到他切煎饼果子里面那根肠的刀没有,那个刀在人体上留下的切面,凭我的经验来看,很有可能和尸体上的是一样的。”
右转是警局,吴熠左转到了百货商店,下车买了四把一样的刀上来:“好,那就拿回去试试。”
祁荼把刀放在边上:“你说的有道理。他怎么这么巧就是一个学化学的呢?化学里面能让人昏迷的药剂太多了,注射空气死的人怎么可能连点挣扎痕迹都没有,这么乖的就让注射了。所以实际上是很有可能凶手先把受害人迷晕,再注射空气致死的吧。那么迷晕他们的这种药剂是怎么进入受害人体内的?如果是服用的话,那么在内脏剖出后会不会挥发。这都是问题了。”
袁源点了点头:“楼下饭店先给我放下,我真饿了。本来想买个煎饼果子吃的,现在又不太敢动了。”
吴熠警局门口停车:“想吃什么自己去吧。”
袁源叹了口气,还是下车了。他这几天也一直在加班,吃睡都不太好。本来想买个煎饼果子垫一垫肚子,但是发现了一些细节,反倒吃不下去,也只能在楼下找家店凑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