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熠接过话头来:“都有什么相似点?”
祁荼扫了一眼几具尸体:“身形、年龄还有作案手法。”
袁源看他一眼,拿起手边用作对比的骨头:“对,死者年龄用牙齿的磨损推断都是十六七岁左右,没有白骨化,所以没办法用耻骨联合面计算。还有作案手法都是注射空气后分尸。至于身形这么明显的特征,四个摆在一起,瞎子也能看出来吧。”
祁荼想起来自己曾经忽略过的点:“分尸的工具是什么?”
袁源却摇了摇头:“我只能判断出来是刀具,而且不是常用刀具。可能我是第一次见这样分尸的用具,从分尸的地方来看,完全判断不出来,感觉和菜刀很像,但是又不完全一样。能感觉出凶手的力气不小,个人或者团伙作案都有可能。”常用的刀具,比如匕首之类,可以很快确定下来,这基本是一个法医的专业素养,这次他既然不能迅速确定下来,那么就是因为这个工具不常用。
祁荼看了一眼吴熠,将手抽出来去触碰被卸下来的保鲜膜:“尸体没怎么腐烂,那尸体的死亡时间有什么规律吗?”
“有,大概每隔三十天左右,也就是一个月,就会有一具尸体,很有可能不到半个月就又会有受害人出现。”
吴熠点头示意袁源:“把尸检报告整理好,我们想办法确定死者身份。”
————
奚楠山不算高,可是毕竟是山脚下,只有一个小区,而能看到去奚楠山方向的道路摄像头加上小区监控也只有三个。
但是没有什么用。
小区监控每七天就会自动覆盖,道路监控,因为车流量少,每个月也会覆盖。
张羽荣几次三番尝试都无法恢复之前的记录,王桥吉向我要汇报情况,已经大致确定下来其余死者的遇害时间,吴熠让二人将能找到的监控都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