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熠认命叹了口气。
他是真的想回警队抓人的。
不过,幸好队友实力都不差,祁荼也不是个花瓶。他留在这也没什么。
不是说他私心太大,只能说他欠的太多。
他来这里闯关就是濒死,一条命已经殉国。
他在这里就万万不能让这个人有事,这条命就该给他。
怎么能让这个人有事呢?
这个人苦苦等了一千多年,就是为了自己受下这一剑吗?
吴熠吻在祁荼唇上。轻盈啄吻,不带□□。
可惜他们的时间真的太少了,从相爱到现在,时间真的是不够用。甚至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发生,感觉好像都没有亲吻过几次,居然就已经到了这步田地。
但是也幸好什么都没发生,这样他就还有爱上另一个人的机会吧。
不要再痴心苦等不归人,不要再执迷不悟只为一个人。
胎记被他抚弄着,出现了一个虚无缥缈的人影,这是先前那个假的吴熠,他现在是半透明的状态。
那是吴熠最初为了封印自己引起战火的朱厌神力的时候一并分出去的兽魂。
这部分兽魂本来一直留在祁荼的体内,为了保祁荼的性命,也是他们二人之间的羁绊。
现在这一部分兽魂就可以带着祁荼魂魄上的一身剑伤,回到他主人的体内了。
剥离魂魄之痛,胜过抽筋剥骨之痛百倍。
融魂则百倍痛苦于抽魂。
吴熠本来还想要生生承受着,直到他见到了祁荼睁眼再说。但是这样的痛苦他一时之间真的承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