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管是不是,他都只能猜了。
“是,朱砂。”
账房先生挑了挑眉,好像十分意外:“想不到你竟也是个中高手,我竟连你如何起卦都不曾窥见,就被你猜出了谜底。”
吴熠扫过茶盏,青釉上有一道浅浅的红印,是左手去磋磨右手上的朱砂痕迹时,留下的印痕。
“那就多谢先生慷慨了。”
三人得到朱砂与判官笔就准备回到白府,完成接下来的事情。隐藏条件乍看处处巧合,首先是吴熠的血液,赋了天魂也镇了地魂,是必不可少的了;再是谭然可以看到文字的双眼,于默和吴熠辨识文字的能力,使得他们拿到了攻略;然后是吴熠懂的那一点点奇门遁甲和谭然烂熟于心的诗词,他们也就找到了生门,加上三人三轮比拼下来,赢得了判官笔和朱砂;最后就是去找这七情。
理想很丰满。
三人回到了白府,还在回厢房之前叫了个丫鬟研磨朱砂。老熟人了——正是上个副本中祁荼盘问的那位大夫人的奴婢。
春桃将朱砂研磨的极细,然后退下,留下三个人面面相觑。
吴熠又一次取出自己的血,滴落到孙瑞眉心。判官笔蘸取朱砂,轻轻落到孙瑞身上,三人便好像直接置身于孙瑞的回忆之中。
谭然默然而立:“这可 怎么找啊 ”
一个人的思绪浩如烟海,记忆也是纷乱庞杂。
睡醒后已经遗忘的梦境,即便内容光怪陆离,也会被抽丝剥茧化作一段记忆储存在底部。从咿呀学语蹒跚学步,到风华正茂三十而立,一个人的一生,自己遗忘的事情数不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