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白乐氏显形出来,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抱住了一个通体冒着黑气的女童。
“囡囡乖哈,乖哦,不得害人噻。”她大概猜到,说乡音会让女儿感到更加安稳,于是她就说着方言去安抚自己的女儿。
白槐的黑气果然逐渐散去,头一歪居然就这样睡了过去。
吴熠还想开口和白乐氏对话,可是白乐氏只是对他笑了笑也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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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荼也突然出现在他的视野里,脸上都是焦急的情绪。
“阿熠?你刚刚怎么了?为什么我怎么叫你你都不理我,还一定要往那边走。你都站在白乐氏的墓碑门口了。”
“刚刚大概是被鬼怪控制了心神……”吴熠把自己刚刚的经历简单一说。
祁荼扫过他已经握在手里的匕首,凑过去小声和吴熠说话:“你不是知道我肩胛骨那里有颗痣吗,下次要是确定不了的话就直接扒开衣服看嘛……”耳尖都泛红了,但是还在和吴熠说确定自己的方法,“这种东西要是想模仿,我肯定只能模仿个外表,模仿不到里面的东西。你看看不就知道了嘛。”
吴熠手指扣在他肩膀:“那我现在就想看。”
“……?”小丑竟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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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荼带着吴熠找到了白松的墓碑,墓碑上面看着很正常,就是不知道下面会藏着什么东西。
他们来这个地方一共就只想找到三个人,白老太太、白松和白槐,白老太太和白槐,他们现在都已经见过了,就只差一个白松。两个人合计一番,决定把白松的棺椁挖出来看一看。祁荼对着他念了好几遍冒犯冒犯。
等他们真的把棺椁挖出来,两个人却傻眼了——棺椁保存的完好无损,没有撬动过的痕迹,但是尸体却不知所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