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云随着战神驰骋沙场,比世人还要峥嵘。
“我要是能骑马就好了,不求上战场,再不济好歹也能打打马球。”
吴熠当时正搂着他,下巴抵住他发心:“会有那一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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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熠牵着马往前走:“带你去看桃花了。”
祁荼伏下身子,离吴熠近一些:“可是如今是十二月,桃花三月开。”
“我下午忙叨了将近两个时辰,还不许为你开一场桃花吗?”
出了闹市区,吴熠翻身上马,把着祁荼的腰,另一只手按辔。踏云便跑起来。战场上驰骋的战马,带着赫赫战功和血腥气,在马场是跑不开的。只有澜水边上的土地才能让它跑得快活。
祁荼隐隐觉得这个方向有点眼熟,他上一世好像被吴熠带着来过,好像是一片松林。
上次吴熠是带他看雪景的,但是这几日雪虽然尚未全化,却也没剩多少。
大概是已经对地方有了猜测,认为没什么新鲜,所以在真的见到的时候,才会这样震撼。
松树都极力接近阳光地拔高,上层的雪化了,下层的却没有,细密的松针和厚实的白雪挨挤在一起。
不算什么。
关键是粉。
一小簇松针头上都缀着一朵粉色的小花,他依稀能认出一点花苞是从梅花枝子上头取下来的,还有不少绢花,是桃花的形状。铺满了整个松林。
不知道用了多少女子擦的粉,调出来桃花的色调,细碎的细腻的粉色洋洋洒洒,雪的白色透着粉,树的绿色也透着粉。
还有祁荼的耳尖。
“桃花香,又是哪里来的?”
吴熠朝他笑笑,“我营里头弟兄被我充公的桃花酒。他酒量不行,酒味不大,还加了点儿别的香料,闻着就是桃花味儿。”
“两个时辰 ”祁荼没下马,又往吴熠身上靠了靠,“辛苦阿熠了,我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