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和郝协一样的流氓。
杨杉不认识那些奢侈品的牌子,不然他一定会猜到——那些人都是纨绔子弟。
如果他知道,他甚至不会想要寻求法律的援助——因为他早就知道强权压人。
他们在看他。那一刻他想夺门而逃。
但他逃不掉了。
郝协喝多了。
接下来的事情已经可以想象到了。
一群男女不忌的流氓纨绔,一个无助透明的学生。在醉酒后还能发生什么呢?
杨杉记得很清楚。那天有五个男人。
他一直在竭力挣扎。尖叫和泪水肆虐,却都成了刺激禽兽的药物。
他甚至在慌乱中抓住了一把壁纸刀。他不敢杀人,他想,要不然自杀算了。那是他第一次想死。
可是他的意图被发现了。一个男人带着酒气,鞋底还有翻墙踩到的泥,就这样踩在他皓白的手腕上。他松了手。
连刀都握不住。
骨节发出“咔啦”的声响,他听见梦碎的声音。
嗓子已经哑了。脸被按在地上,瓷砖冰凉,还有一股难闻的,清洁剂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