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女人道:“你不就是想跟他走么,你走吧。”
闻错看了眼他娘,这眸子中,原本还带着想要在泥坑里挣扎翻身起来的倔强,现在则就像是一潭死水一样了。
他还能怎么挣扎?
“闻错,字覃罪。”他呢喃出声。
他其实早就该想到的,正常人家的爹娘,怎么会给孩子取这样的名字。
所以,他从一出生就是不被爹娘所期待的,或者,他应该在出生后就夭折,这样就能如所有人的愿。
闻错几乎是从这一刻开始,就接受了自己活该一辈子这样的事实。
可是即使是这样,他也不想拉着江慎下来。
他道:“娘,你把子母蛊给解了,让他走吧,我留在这里陪你。”
女人听着闻错没有温度的话,她能很清楚的感觉到闻错的变化,他不再挣扎,他开始认命。
“他不是想死么?那就让他陪着你一起吧,错儿,有个人给你作伴,你应该开心呀。”
“你把子母蛊给解了,然后再重新下,我给你心头血,像以前一样养着你。”
女人从枕头底下摸出了一把玉制短笛,看着闻错,再闻错渐渐变了的脸色中,很满意的将手中的短笛朝着地上摔下去。
“看到了么?如果需要解蛊毒,需要我吹这支蛊笛才有用,现在···它断了。”女人笑得狰狞。
闻错脸从刚开始得毫无波澜变的一脸恐惧再到最后,那些压抑在心里无处宣泄的委屈和愤怒,就像是脱缰的野马,一路奔腾,冲破了他的忍耐,直接上脑了。
闻错拿着桌子上的水壶愤愤的扔在了地上,热水溅到他的身上,他却一点都不觉得烫。
他嘶吼着:“我也不想活下来,你既然百般不愿,为什么不在生下我的时候掐死我?!你想折磨我就折磨我,我都随便,为什么还要装的你很爱我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