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秦诗雨，还有一个正牌姜婉婉。

还偏偏撞到姜婉婉的枪口上。

姜婉婉将狐假虎威诠释的完美，微微一笑：“不好意思，总裁吩咐要我在这里随时待命。”

言下之意：总裁没发话，你插什么嘴？

“总裁？”被怼的无话可说的女职工脸色变了好几个色，最后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看向霍珩一，“我也是担心清洁工粗手粗脚的将灰尘落到您午餐里。”

一句总裁叫的九曲十八弯，几乎能将人骨头都叫酥。

当然这其中不包括姜婉婉和霍珩一。

姜婉婉狠狠打了个寒战，差点被她叫的一魂升天。

抚平胳膊上的汗毛，姜婉婉好心的提醒道：“总裁已经用完餐了。”

所以……

拜托带个眼镜再来。

“她留下是清理。”霍珩一总算抬了下黑眸，语气平淡，“这是清洁工的工作。”

“是啊。”

有人帮腔，虽然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姜婉婉还是抓住机会委屈道：“我正要收拾，如果我离开……谁来清理，清理不干净我们可是要扣工资的，还有打扫厕所的惩罚。”

打扫厕所……

女职工闻言立即面露嫌恶，似乎姜婉婉刚打扫厕所出来一般，连连后退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