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找找或许就找到了,我想他明白你对他的心思。”女人一见林琉的神色哀伤,忍不住放弃内心对他所爱之人的嫉妒,只盼望能唤回林琉的快乐。她如一位母亲,爱着她淘气的孩子一样。
“他当然明白。”林琉起身,跺了跺脚,说:“我要走了。”
“不想说话了?”
“是的。”林琉准备走,拽了拽他宽大的衣服,在风中转了个大圈,如煽动翅膀的蝴蝶,不再沉醉闲适的温情中,要追求热烈的颜色了。
“我是一名老师。”女人焦急地说,像是想要强调什么,对巧合的激情与对美丽的追求灼烧着她的心。
风吹起了她的书页,一会又沉落了。
“再来一辆吧,有过去的也要有回去的。”林琉温柔地把吹到女人肩膀上的落叶拨落,“当老师,嗯……当老师有什么技巧吗?”
“一直不得要领,你是学生吧,有什么看法吗?”
“那我说的可要很多了,我认为老师应该能调动学生的积极性。”
“你说的太正式了,我还以为是在学说汇报呢。”
林琉抿着嘴唇害羞地笑了笑,晃了晃腿说:“后面就不正式了。好的老师最好风趣幽默,用语言与行动的魅力感染人,当然,老师只能感染一部分人,剩下的一部分人需要被感染的那一部分人去调动。不好好听课的人被好好听课的人带动,处在积极的状态里,也被迫着积极起来,或者叫做从众。恶心吧唧的从众。”
“嗯,两节车厢塞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