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琉这个小机灵鬼打完招呼便问:“连楼里的两幅画画的是什么?”
“画的画是袜子,那时候绍伊穿的袜子与我穿的袜子。”
“哦,”林琉可惜地揉揉肚子,其实他是想打听那两只饺子的味道如何,既然是袜子那就一点也不值得关注了。
林琉准备离开了,但连圆却将他拉住给他讲述她与林绍伊的一些事。
林绍伊的乐队解散全是因为连圆,因为她去了国外留学,抛弃了乐队也抛弃了她的男友林绍伊。
连圆说:“女人是单纯和贪婪的动物,第一面便将所具有的一切都抛给了男人。在与男人的相处中,贪婪占据了上风,她想要将抛给男人的一切一点点从男人那里挖出来。什么?不爱了,当然不是了。哦,挖出来的是男人的一切了,等价交换懂不懂,小可爱?”
“嗯,我知道了,你把一切给了林绍伊,在爱的过程中,你也要得到林绍伊的一切。”林琉拽着猫耳朵说。
“啊,不是我,是女人。”
“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将男人抛弃了,脱离了乐队而到了另一个地方,彻底远离了林绍伊。”
“真狠心。”
“哈哈,真愚蠢。言归正传,我没有把林绍伊抛弃,我想要的是自由,这是试探,可我一败涂地。我又回来了。”
“废话大王确实是个小气的人,他才不管你回不回来。”林琉打了个哈欠,立即站起,按林绍伊的意思甩着他的肥猫抱枕把连圆慢慢悠悠地赶了出去。
“呼呼,”赶完人的林琉蹦蹦跳跳地回来,对所有以奇怪的视线看他的人不好意思地笑笑。
唐潭对他竖起了个大拇指后,第二件事便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