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楼女孩没有听到林琉说到六楼的景色也很好,一切都截止在了一楼。
一天上午,一位沉闷的女孩一头栽了下去,用了几秒的功夫看尽了从六楼到一楼的风景。一切截止到了一楼。她彻彻底底将自我封禁在了风与泥的低吟中,永不复存在。
“我的肚子饿了,我应该吃东西了。”林琉慢腾腾地取下书包,拿出他的饼干盒子,取了第一块饼干放在嘴边,突感伤感渗透了他的心,忍不住嘟囔了一句:“这块还是硫磺香蕉味的哦,不过是惨兮兮的哭脸了。敬您。”
半盒饼干入肚,一阵清脆的铃声击着空气凝成的鼓面穿出。
下课了,辛苦繁忙的林琉擦擦嘴巴也准备走了。
男男女女的学生在过道中穿梭着,时不时有下课的学生朝六楼女孩喜欢坐的位置上看,是从未有过的眼神上的繁华盛况。
林琉晃着他的书包向前走,注意听着周围人的话语。他听到他们喊六楼女孩为六楼的疯子,可肆意妄为、不堪恶意的嘲笑其实也被葬送了,彻彻底底。
林琉摸摸热腾腾的左手小手指,步子慢了些,望着迟迟不落的斜阳,嘀咕了一句:“人世界不是人的世界啊。”
他想着人世界,又想着狗世界,还想着大星星与小星星的世界,脑子里转着各种各样的被世界葬送的人头,只管迷糊地走着。
等到脑子实在是跟不上脑子里转的头颅的速度了,他烦躁地一挥手,将所有的想法一扫而空。
从走神中回神后,他往后看了一眼,又往前看了两眼,寻到了能看尽四月芳菲的樱花树。哼了几句樱花啊,樱花啊,他感觉有点困了,想站着打个盹,没有做到,只好清醒地站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