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传报声响起。
沈润苏笑了,笑得很是天真。但紫鹃却遍体生寒,完全不敢认为他的笑容更是小孩子天真的意思。
果然,沈润苏说:“我想帮你蒙混过去都不可以了喽。有些事,不该奢望的,有些是你不能碰触。”
他大概心里知道,母后的事,父皇永远是不可能轻拿轻放,也不可能疏忽一二。父皇这么快赶来,这个宫女的心思,看来是真早就太过明显。
“殿,殿下!奴婢只是为了您!求您,求您……”
“嘘。”
沈润苏可不听这些。
沈怀郎已经进了殿堂来,沈润苏起身走到沈怀郎面前。
“润儿给父皇请安。”
“恩。”
沈怀郎轻应,走到桌边撩开衣摆坐下。
“父亲,紫鹃说皇后并不是润儿的母后。”
紫鹃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身子缩得更低,整个人瑟瑟发抖。
沈润苏说完又笑了,“她们真是不知道啊,母后怎么可能不是润儿的母后!”
“恩,她是你宫里的人,你自己看着怎么处理。”
“是父亲,润儿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