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
江苒觉得好笑。
出来了也没什么好多烦恼。
她理顺自己的头发,坐到他身边,“要不要,去一趟贺家?”
“这么着急想认回贺家?想当我皇后?”
“对啊!”
她也不端着,只不过她又想起了一件事情,“润儿的身份怎么办?”
不用明说,都知道她担心的是什么问题。
沈润苏是太子,皇后所出嫡子身份跟母不详还是有区别。原本没办法,那就算了。现在沈怀郎只有她一个女人,她不想她儿子还被记载成母不详的人。
“他是你与我的孩子,当然该是名正言顺。”
“恩?
“我早就想好了。你是我失而复得的珍宝,故事嘛,反正随便改改就好了。”
她正要说“能这么简单”吗?
他已经笑着道:“放心这事很简单。你难道没发现,什么不记得这些根本没用。你的塑像,我们儿子,不都有存在过的痕迹。甚至高恩、傅请让这人都充分表明,你啊,根本抹不去。”
他这么一说,好像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