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昭摇头,“不止是你,当今的陛下也是。”
他们两人如果当不起神奇这两字,就真没别人可以。
“我在各地行走的时候,就听了很多关于帝后两人的故事。”
“咦?”江苒是好奇但不疑惑。
两人又说了一些各地的趣闻。以江苒精神行走的人不多,但却各个留下了浓墨重彩的痕迹。
之前的钟平志,后来的杨玲珑。还有归一宗的弟子,这些人都在各地留下很多事迹。而他们也一直都念着“皇后”的名号。
两人这边正在讨论书籍的相关内容,馆长那边找来了。
原来现在那帮学子又在辩论。
江苒听了前面的话,笑着问:“是不是又要让我出辩论题?”
馆长听了之后神情踌躇,最后好似是下了很多决心才道:“娘娘是这样的,他们这一次谈论的内容关于这一次启地俘虏如何对待。”
江苒和冯昭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他们起身让馆长带路过去听一听这次论题。
馆长一路上都在叹气。他也不想惊动皇后,但他看到皇后身边的人方才听到了那些人在说话,他不主动去请皇后,如果等他们传消息到宫里,那就更说不清楚。
而且这地方是皇后的名义建造并且发展起来,要出事,也会连累到皇后。
所以让皇后明白,是一件好事。
之后,江苒在二楼听了辩论厅的谈论。馆长所说的关于俘虏的事,是启地这次被打败,战俘先不说就是百信也得重新安置。
而启国本来就已经先“投降”过一次,却在赢国暂时安分的时候又折腾起来。这样的原因,才导致了这一次的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