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江苒怎么回答。

沈怀郎把她捞到怀里，跳过了这个话题，“那现在你想怎么做？要跟着她相反？”

江苒推开他，“说什么呢！打仗是大事。”

她跟他如实说这些，是因为答应过他，如果她做“任务”一定要跟他如实交代。

她答应了，就是承诺！当然要做到。

“那怎么办？”他明显是心情好了些。

“没有关系啊。她的记忆是假的，有些东西，假的就是假的，就算暂时好想真的一样，最后也会破灭。”

第二日从醒来的江苒精神气很充足。不过为了符合她现在中毒还未痊愈，毒素没排尽的样子，当然不能这么精神。

昨日沈怀郎在抓了她亲热之后告诉了她，根本不用等“以后”。吕柔尔虽然知道了“皇帝”被抓的事，但事实上这场战根本跟吕柔尔所“知道”的不同。不管是计谋还是日期都不对。

如果没有发生江苒的事，在之后吕柔尔的“记忆”可能会自动修复这些bug，让吕柔尔记忆中，有的是另外一种版本替换。骗过她自己，让她深信不疑。

可现在，她已经跟江苒说出了口，说出口的事这就不会再更改，也不可能骗得了她自己。

江苒只要等着就好。

皇后体内的毒素在太医的精心调养下，两天之后也是恢复的七七八八。

吕家的人不知道锦衣卫使怎么查案，只是知道最近被锦衣卫控制住了，他们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祈祷锦衣卫能够找出线索。

可想想，当时在场的也就这么几个人，如果不是吕家，那就是皇后自己带来的人？

这又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