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今日,在书局正好有一帮文人学子在讨论。
江苒之前提出要编写书籍,把一些精彩的言论知识都编撰下来。听这里的馆长说,自从这事之后这里隔三差五就会有辩论。这不,江苒就碰上了。
说着,有人敲门。
馆长这边去开门询问,听了之后回来面露难色。
“戚老师,是不是有事?”江苒主动询问。
“娘娘,是这样,我为了不让这些学子们争吵过度,所以每次都会给他们定一些主题。这样,就能避免祸端。”
“很好的主意啊。
“是,方才不知道是谁,好似看到娘娘在这儿,所以他们来询问,娘娘是不是能出今日的辩题。”
“我?”
江苒本想说这好像并不是什么问题,不值得馆长如此面露难色,但自己后来想了想,这问题好像挺好解释。
然后她笑了,“那如果他们不嫌弃,那么,我就来试试吧。”
“娘娘,这……”
“老师不必担心。”
她早就习惯了被人“轻视”,还有对她女子身份的敏感。她其实都无所谓的。
馆长见江苒似乎明白这其中的含义,也就不再劝说。
不过,江苒毕竟是女子,再说是一国之母,肯定是不能再抛头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