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偏向那个“魏宁则”逃跑。果然,军营之中已无这人。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回营帐后沈怀郎扶江苒到软榻上坐下。
江苒现在就在想啊。
假魏宁则已经被识破,这样好处也有,至少不会被刺探了什么消息去。但现在人逃跑了,真的魏宁则可怎么办?
“先再找找吧。”她也想不出更好办法来。
那假道人本就善于躲藏,现在换了一具身体不知道能力会不会减弱。
也是,只有找到人了才能谈后期该怎么办。
“再次之前,我可不许你将玉牌随身佩戴。”
“那,我得帮他啊。”
这是必须得一方妥协。
江苒知道他有时候特别执拗,只能先道:“我保证在白天‘见’他。”
沈怀郎没马上同意。
“我已经妥协了,魏宁则这事,我也不可能不管。”
“那不跟我置气了?”
江苒刚开始没听懂,但随着他的视线一瞅,哪里还有不知道的!
他怎么又提这事!说着让她忘记,不要气,怎么感觉他反而很拿这事取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