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转移阵地,来到耳房。
江苒把魏宁则的情况再跟沈怀郎复述了一遍,而且提出了她的猜测。
“玉牌在那林子里出现,如果不是巧合那么夺了魏宁则身子的,便是那个道人。”
她说出这个可能,也忍不住捏紧了手。
如果真是这样,他们这边更被动。总不能毁掉了魏宁则的身体,特别是魏宁则还没消散的前提下。
“我之前猜测,他可能是想夺你的。”江苒又提道。
江苒的话使沈怀郎想起了那道人奇怪的举动。他说过要跟他一起合作之类的话。
如果不是单纯字面上的意思,如江苒说言,他当时就是打这个主意。
“你们,能做到这种程度?”他想的更多。比如江苒,她也能做到?
江苒耸肩,“当然不行啊。他那是……按照你们的说法,就是邪门歪道!”
不管什么样时代,都不缺乏这种想走邪门歪道的人。
“那他?”为什么那道人成功了。
“他肯定也长久不了,需要随时再找后路。”
而这样的话,魏宁则就危险了。
还有一点,她更好奇,“为什么都是魏家。”
魏晋明,魏宁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