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所以她也就没多做解释。
可这对魏宁则来说已经不重要。他居然死了,死后成了魂魄跟着江苒?
为什么他没去投胎?
“你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江苒追问。
“我?我不记得。我只记得我们……我们好像……是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我都不记得了。”
已经不错了。
如果不是她给的玉牌他早就消失。就算还能凝聚几日,也你如幽魂一般无知无觉无思无念。
“你别紧张,这只是暂时的情况慢慢会想起来的。”江苒也只能这么安抚。
“谁!”沈怀郎在门外一喝,然后直接推门进来。
魏宁则好像被吓着,本能就一溜烟回了玉牌里。
沈怀郎黑着脸进来。
江苒坐在床沿。
他一步步走到她面前,黑着脸整个人气势腾腾。他不会伤害江苒,可他也会生气。
江苒本想着先不跟沈怀郎说,这又是一件太过玄乎的事。但现在如果自己不说,或者撒谎的话,可以想象到他该多生气。
她抬起手臂,翻开手心给他看玉牌,“不用找了,刚刚跟我说话的人在这里。”
沈怀郎盯了一会儿玉牌,又看江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