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是有正事不是吗?
“亲我一下。”
“先说正事。”
“先亲。”
他无赖,索性摊开手就这么躺着。
江苒拿头撞他胸膛,“幼不幼稚啊你。”
他就幼稚了,也许每个男人心里都有一个男孩吧。
不过这也没啥。
她大大方方捧住他的脸就亲下去。可不是蜻蜓点水而已。她很是热情大方了。
但她刚结束要起来,脖子被他单手扣住拉下就是又一个吻。
方才她主场,这回换他。
这样才算稍稍满足嘛。
“好了?”她去摸他的耳朵。
其实她发现,他根本不是看起来这么强势霸道,每次亲密接触,或者看上去他很控制全场的时候,他绯红的耳朵通常能够泄露出他另一面。
“别碰。”他声音低哑。
她也不知道怎么想,没听话,反而低头上嘴就轻咬他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