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唯一听的就是他的儿子沈怀郎的话。
江苒被周围的人用热切的眼神看着,差点给她烧出一个洞来。
她移动脚步走过去,到了沈怀郎面前。得赶紧把这位给请回去。锦衣卫上朝议政本太出格,但现在没人敢说。
从小不点到现在的少年轻狂,她真的是一点点看着他。她陪着他长大。
如果说在这个是时空唯一能让她妥协的人,那就只有沈怀郎。
哪怕小时候的他曾经想要杀她,之后又各种试探。
她伸手,温柔给他调整朝服。
沈怀郎本是为了在众人面前表现出跟江苒关系很亲密。虽然她现在不可能嫁给他,但至少让人知道她是他的人。
他已经做好了会让她生气的准备,但她没有。
“注意点着身体状况。在宫里也要按时吃饭,累的时候也别逞强,休息一会儿也不会怎么样。”
整理好,她后退一步。
她背着手,温柔看着他,“早点回来。”
现在他还是在宫外住,过不了多久她想他可能就直接住到宫里去。
沈怀郎被她笑容刺了一下。
心脏不受控制的跳动。他觉得温度在上升,跟不舒服的时候情况不同。他的耳朵渐渐染红。
她太乖,他反而不好意思起来,可又心痒难耐喜欢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