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子的兄长是老奴的主子,小主子当然就是小主子了。”
话虽然绕口,但也确定了一件事。
江苒真的跟那人是兄妹关系。
“我哥,他人呢?”
她几乎也没过度就认下了这个身份。如果是初次见到老者被这么认定她自己可能也不会相信,但现在不同。记忆的隐现,以及对那人的熟悉感,都让她本身就已经确定了,那人是她的亲人。
老者忍不住抹泪,“主子离开快七十几年了。”
他说得伤感,但旁人却是听得惊悚。
如果没有错,忽略那不可能的时间差,那江苒的兄长应该也是大秦开国先祖,但这老人口中说得却是离开才七十几年。
这两人根本不可能是同一个人吧?再看江苒……
人家一点都没觉得奇怪,也没表示什么认错人。再看那老者,如果他家主子已经离开这么多年,看江苒就知道年岁对不上,但他好像也没觉得这是个问题。
“老人家,我们能借一步说话吗?”江苒有好多事情要问。
老者诚惶诚恐。
他的名字已经不重要了,他是个乞儿,被卖入贵族家里做奴仆,却是运气不好碰到了残忍的主子。被只是因为主家心情不好就打了八十大板之后扔在了乱葬岗。
然后,他被真正主子捡回去了。
从十二岁到二十五,他就跟着主子,主子总是有很多奇怪的想法也有很多心事。他说他一定要“回去”,因为还有人等着他。但是不知道主子要回去哪里?主子会用一种自制的方式画人像,总是画的惟妙惟俏,而主子画得最多得就是一个女子,主子说如果他认人,那要叫她小主子,她是主子的妹妹是他唯一的亲人。